正好又赶上他去医院复查的日子,漫冬先去医院里拆了夹板,得到医生恢复良好的说明后就出了医院直奔银行,从账户里取出五千,把要还孟晋庭的钱放进一个红包里,然后和其他剩的部分一起放进内衣里缝的口袋藏好。
从银行出来,他找到一个避风的墙角给孟晋庭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天吧,对了,你手怎么样了?”
漫冬伸出手看了眼自己因为骨折上夹板大半个月而显得纤细了的手臂,说:“夹板今天刚拆,没什么大问题。”
“行,还有事吗?我现在有点忙。”
“没有,你忙吧。”
“嗯,那明晚见。”
孟晋庭最近似乎很忙,恒远那边后续的一些事他都没再亲自出面,而且安排了他律师里的一个实习律师盯着,漫冬见过那个实习律师一次,问起孟晋庭,只说他在忙别的案子。
挂了电话,漫冬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挡住半张脸,又套上帽子,才从墙角出来,坐地铁回去。
到家时候下起小雨,漫冬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小跑着到楼道里,一进去就听见隐约的音乐声,不知道是谁家好兴致大白天听舞曲。
等走到四楼,答案一时明晰起来,门内传来悠扬律动的舞曲,看来好兴致的就是他的室友兼房东了。
但等漫冬摸出钥匙开门,这个答案好像又模糊了,漫冬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客厅里,一个披着褐色长卷发,穿着红色长裙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背对着他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她体型丰满,皮肤白皙,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都跟玉藕似的莹润。
音乐声开得有些响,女人好像没有听见开门声,漫冬小心地退出门,看了眼门牌号。
“也没走错啊?”漫冬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敲,“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听见声音身子一震,迟疑地转过身,露出钱安的脸。
“……钱安?”
钱安看到是漫冬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把漫冬拉进门,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拆完夹板要在外面晃悠呢。”
“不是,等等,你先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打扮?我还以为我走错门了。”
“哎呀。”钱安扶着他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在他面前打了个转,还露出一个娇俏可爱的笑,“怎么啦,不好看吗?”
漫冬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你做什么了?”
“我当初怎么会怀疑你是gay,你真是直的不能再直了!”钱安不满地说,但还不放弃地凑近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展示他卷翘浓密的睫毛,“我化妆了!多好看啊!”
漫冬往后仰了仰,伸出手把他推回去:“你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不冷啊?今天才七度。”
“你懂不懂什么叫美丽冻人。”钱安站直了拍拍裙子,又说,“对街的一个小姐妹送给我的,我准备过两天穿这个去舞厅附近找找生意。”
“你不是同性恋吗?为什么还穿成女人的样子找客人?”
“你不懂,有些客人就喜欢这个调调,虽然一些人是单纯喜欢穿裙子,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吧,我穿裙子还挺好看的。”钱安拉起裙边露出一截小腿,细细白白的,再往上拉大腿却又很肉感,红色又显白,更衬得他皮肤好。
奈何漫冬没有这个审美,他只是皱着眉说:“你这一看就是不干活的,看上去一点劲都没。”
钱安翻了个白眼,一把拽下裙子往沙发上一坐:“真是媚眼抛给木头看,你一点都不懂什么叫诱惑。”
“?”
漫冬挠了挠头:“你突然诱惑什么?。”
“因为我有点馋了。”钱安幽怨地望了一眼漫冬下身。
好一个色鬼转世,漫冬扔了一个抱枕过去。
“啊!”被扔个正着的钱安抱住枕头,“开个玩笑啦,就是这两天天天待在家里有点闷了,想找点事做做。”
“你要是太闲,不如去帮我把楠楠接回来,早知道你这么闲我都不花上午那三十块托管费了。”
“你不早说呢,我这就去换衣服。”钱安站起来,又踩着高跟鞋几步跑回屋,漫冬看着那细跟,惊奇钱安踩着它还能健步如飞。
不过看见这身裙子,倒是又一次提醒了他即将履行的承诺。
他绝不可能为此专门花钱买裙子,找孟晋庭报销的话又有点怪,正好钱安似乎有裙子,漫冬决定直接借一条。
于是等钱安穿好棉衣棉裤裹得严严实实出来后,漫冬问:“你还有其他裙子吗?能不能借我一条?”
钱安眼睛一亮,扑到漫冬身边,问:“先说,是谁穿?”
“我吧。”
“有情况。”钱安眯着眼打量漫冬,“你穿给谁看?不会是那个孟……”
漫冬一把捂住钱安这张嘴:“别瞎猜,就是有点用。”
钱安拉下漫冬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