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外一片欣欣向荣。
裴明远实在好奇这段时间他们是如何做的,于是拉上谢诚安跑去找萧白,结果萧白一大早就出去了,他两只好转身去找屈容,反正屈容对这些也一清二楚。
在屈容居所坐了半天,从他嘴里知道了所谓欣欣向荣背后的所有努力。裴明远和谢诚安听得一会儿感慨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敬佩两人的大胆。一听萧白回府,三人立刻找了过来。
裴明远和谢诚安来得不巧,暗中筹谋一举消灭剩下三大土匪势力的事他两并不知道,还是萧白回来后才得知。
也许是刚才听屈容说得多了,裴明远再看向萧白时,眼中更多了些佩服和感叹:“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和诚安本来还以为会看到你束手束脚呢,还担心你落入匪窝难以脱身,没想到是我们小瞧你了。”裴明远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萧白:“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她挑了挑眉,小巴朝屈容一点:“少了咱足智多谋的屈军师也不行啊。”
屈容一听夸,连忙摆摆手,做着谦虚姿态:“哪里哪里,我可没做什么,就是没有我,你们也能把事情做好。”
“不用谦虚,屈军师当得新兴郡第一谋士之称。”萧白正儿八经道。
屈容笑得很假正经:“过奖过奖。”
萧白:“不过不过。”
看着两人跟唱双簧似的,还开始了互相作揖下拜,裴明远和谢诚安:“”
行吧。
死性不改说的就是他两了。
幼稚!
一番插诨打科、假模假样的恭维结束,裴明远和谢诚安好不容易对他两生出的那点点滤镜又碎了。
四人各自一个小板凳围着矮桌落座,面前是热气腾腾的奶茶,一人捧着一杯吹吹热气,喝口奶茶。
裴明远喝了一口问她:“伤兵的情况如何?”
今儿一大早萧白出门就是去探望伤兵,陈家堡一战,萧白他们胜得那是相当漂亮了。
裴明远和谢诚安还没去过所谓的伤兵营,只听说那是萧白专门打造的,一般军队里也有随行军医,不过多是给军队里的军官治伤,受了伤的士兵只有简单包扎,治疗方式都很粗糙,但凡伤重一点,能不能活就看个人命数了。
因此每次打仗,比起当场战亡,伤员的死亡率更高。
像萧白这样专门打造一个伤兵营,有大夫医治,有药供应,还有专门的人照料,裴明远和谢诚安一听就来了兴趣。
说起这个,萧白就啧了一声,捧着奶茶暖手,慢悠悠道:“也是近来太忙,手上的人也太少了,这次去看过才发现伤兵营那边的安排有些不足。”
然后萧白就把她刚才去探望伤员的情况说了一下,还有她原本计划中的伤兵营该是如何模样。
其实,这几个月也不是每一件事都那么顺利的,每一项措施从商议到落实,中间纰漏不少。
就拿以工代赈来说,虽然现在看起来结果是好的,但刚开始也不是没有出现问题。
除去其它不确定因素,归根结底还是萧白手下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不管是在郡府当差还是底下小吏。
人啊。
武装力量缺人,干活也缺人,真是哪哪儿都缺人。
就这,还要防着土匪和豪族生乱。
裴明远和谢诚安现在听起来只觉得他们胆子大,但其实,萧白和屈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新兴郡就像一只裂痕斑驳的瓷碗,她想补好裂痕,但稍不注意就会让整个碗碎掉。
如今新兴郡的土匪和豪族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棘手的问题还是有不少。目前最让萧白头疼的就是过冬问题了。
北境冬季苦寒,吃不饱穿不暖,冻死饿死的大把人。
现在她手头倒是不缺粮,萧府的生意依旧赚得不少,外头战乱,普通人活得艰难,但对那些有钱有粮的高门士族来说算不得什么,该怎么奢侈享受还是怎么来。
除了萧府生意赚来的,这次剿匪收获也颇丰,又把新兴郡的豪族收刮了一遍。
这个冬天,不让新兴郡百姓饿肚子,萧白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住的暖,这个在以工代赈的时候萧白就考虑到了。光是给吃的、帮助开荒还不够,要让人安心留下还得有个家。
不过这么多人,除了涌来的流民,还有不少弃匪从良的人,住哪儿是个问题。所以在以工代赈项目里就有一个修房子。为了调动劳动积极性,但凡参与修建房屋的,做满一个月的活就能申领一处房子。
房子可是生存基石啊,一听说那些房子是给他们自己修的,根本不用官府监工,流民们自己就恨不得没日没夜地建房子。
因为有水泥、辅助凿石的机械工具,省时又省力,房子也特结实,不是那种四处漏风的豆腐渣工程。
而且与伤兵营一样,萧白还让人在新房子里修了暖炕。
柴米油盐酱醋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