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乌里扬诺夫同志,曾经就写过一篇政论,点评《拉姆齐麦克唐纳和考茨基》,把拉姆齐和考茨基分别作为“布德两国背叛了自己阶层和派系的人”批判。
说拉姆齐背叛了布国工派,考茨基背叛了德玛尼亚社民派,都为了自己的国家属性而放弃了自己的阶层属性。
这种原本以代表工人利益姿态出现、后来又转向民族利益派的政客,往往是最容易动摇也最容易自我怀疑的。
因为拉姆齐的慌乱,整个布列颠尼亚高层一时之间,除了陷入巨大的悲伤,不得不赶紧暂停一切激进的军事冒险、赶紧自查。
整个布丑联盟的势头,也在开战的第一天就被压住了,气得大西洋对岸的罗瑟福特大统领还要拍越洋电报过来安慰拉姆齐,让他振作起来,胜败乃兵家常事,吸取教训下次必胜。
在电报交流的过程中,罗瑟福特也潜移默化感受到了拉姆齐那种“一逆风就怂”的心态问题。
有着一颗钢铁心脏的罗瑟福特大统领,对此很是恨铁不成钢,却又毫无办法:
“布列颠尼亚领导人怎么如此……不坚毅,这种人怎么混上去的!”
好在对国内的普通平民、布国内阁倒严密封锁了新闻机构的消息源,尽量把己方的损失说得小一点,这才没过分影响民心。
主力舰沉没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好在航母如今还不太受重视,国民很多还不知道“航母”是什么,那就想办法换几个名词糊弄过去,只向国民重点汇报“皇家公主号”英勇战沉这一点。
另外,己方轰炸机和战斗机的损失也可以少报,战果则要夸大。
……
当天傍晚,牛津郡、伍德斯托克镇、布伦海姆庄园。
布伦海姆庄园是马尔巴罗公爵家族的祖业,每一代公爵及其家人都住在这里。
已经赋闲了好几年的前海军大臣沃顿斯宾塞,自然也住在这里。
用下午茶的时候,仆人就把今天的《泰晤士报》放在了他的茶几上。
沃顿右手拿着咖啡,然后把左手的雪茄叼到嘴里,空出左手拿起报纸,想要看看战事爆发之初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沃顿有一手绝技,抽雪茄都可以不用手,而是始终叼在嘴上,而且完全不在乎过肺。
换做旁人这么抽雪茄,早肺病死多少回都不知道了。但就是这么个五毒俱全的家伙,历史上偏偏能活高寿,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作为退休老头,他现在的消息灵通程度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也只能在报纸上看看战报。
“皇家空军夜袭埃姆登石化城,完全炸毁埃姆登气田全部70余口气井,彻底炸毁法本化学旗下的埃姆登制氢厂、合成氨化工厂群,彻底炸毁莱茵集团的埃姆登火电厂群。
德玛尼亚本土的合成氨产能锐减过半,炸药工业将受重创。德玛尼亚西北部沿海地区已经有多座大城市出现电力短缺,影响波及不来梅。据称不莱梅已紧急采取民用电限电措施……”
“皇家海军战沉了正在执行护航任务的‘皇家公主号’大型巡洋舰,以及两艘载机巡洋舰,损失作战飞机百余架……”
沃顿看着看着脸就黑了,这不胡说八道吗?一看这措辞,至少是战沉了1艘战巡2艘航母,什么狗屁‘载机巡洋舰’,每次打败仗就喜欢发明一些新词最好让人民看不懂!
也不知道伦敦市民们能被骗过多少。
沃顿站起身,来回踱步,又给原先当海军大臣时的几个下属挂了电话。
尽管已经是退休老头,还为上一场战争的失败负过责任,但他毕竟还是有势力的,一番打听就大致知道问题所在了。
而对于拉姆齐首相的处置方法,沃顿也非常不满意。
这节骨眼上,海军和空军都在没头苍蝇一样胡乱自查些什么!最关键的问题不去查!
他也只好舍了老脸,立刻让人备车,他要连夜进京,从牛津去伦敦求见首相面谈。
拉姆齐首相平时是不屑于见打败仗的退休晚辈的,但今天刚吃了败仗,对方又说有军务要事求见,他也就见了。
(没错,虽然沃顿退休了拉姆齐还在当首相,但沃顿毫无疑问是晚辈,拉姆齐是1866年生人,如今已经68岁。沃顿刚60岁,之前因为战败背锅,虽然20年代偶尔复出,但28年55岁就提前退休了)
沃顿深夜面见首相后,开门见山就请教了一个问题:“今天凌晨的惨败,关键肯定是袭击时敌军已经早有准备,才会败得这么惨吧?
这绝对不是战斗力的问题可以解释的,关键是我们明明自以为能偷袭到敌人,却被敌人反偷袭了,目前海空军那些作战条例自查根本没有意义,关键是弄清楚敌人怎么设伏反偷袭的!”
拉姆齐原本还在混乱当中,被沃顿这么点醒,也算是当头棒喝找到了抓手,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思路,和盘托出:
“之前我们觉得,一方面可能是那个鲁路修确实料事如神——十五年前的战争,已经一再证明那家伙实在是太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