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人的腰,把钱塞她手里,得意,“都给娘,以后猫猫养娘。”
秦书弯着唇:“那可辛苦呢。”
秦妙:“猫猫才不怕苦,我又不是麒麒。”
秦齐真是站着都背锅,他无奈:“行行行,就你最能吃苦,今天的碗就交给你洗了。”
秦妙做鬼脸:“美得你。”
她的手可是要赚钱的,哪儿能做洗碗这种事。
廖娘子在一边兄妹俩,再看着秦书收着的钱,不由感叹:“舒夫人真是好命啊,有这么一双儿女。”
秦书勾着唇,笑:“现在是挺好命的,就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我才不会变,再过十年,二十年,猫猫也是猫猫。”秦妙别的不行,在这方面,耳朵就跟狗耳朵似乎的,一下次凑了过来,继续拉踩,“不像男人啊,娶了媳妇儿心里没娘了哦。”
秦齐:……
没完没了了是吧?
秦妙咧着牙,帷帽下,笑得跟小狐狸似的。
秦书敲敲她的脑袋,让她别太过分了,和廖娘子又聊了一会儿,就这么带着黏黏糊糊的崽下楼离开。
底下的小姐们还坐在那儿,选着香囊、编绳、各种香脂,衣着华贵,说说笑笑,跟前身后皆有人服侍。
贺文秀坐在中间,余光瞥到一家人的身影,又不由看了过去,直到消失,才收回视线,手上捏着一个红色福字香囊,侧头。
她:“嬷嬷,这个我想给表姑,你说她会喜欢吗?”
嬷嬷欣慰:“肯定喜欢,不过表小姐有身子,很多东西不能碰,我们一会儿再找李大夫看看。”
贺文秀点点头,脸颊微红。
……
今日的天色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差,阴云一早就蕴在天边,一直到下午时分才滴滴落下,一颗颗砸在青石板上,逐渐连成幕布,宛如覆盆之水。
德安侯府。
林嬷嬷打着纸伞,端着盘子,小心穿过走廊,来到庭院里:“夫人,大爷让人送来了燕窝,你可要趁热吃。”
许颐和坐在窗边,腿上盖着皮褥子,看着外面的大雨,叹气:“许久没下这般大雨了,嬷嬷注意身体,有什么让小丫头去就好。”
林嬷嬷拿着毛巾擦掉身上溅的雨水,小心端着盖好的燕窝放下:“那不行,小丫头毛手毛脚,让人撒了、进水了多可惜,夫人快喝吧,你现在身子重,得多吃点。”
许颐和看着瓷碗,不由叹气:“真没胃口。”
林嬷嬷:“没胃口也吃两口,补着呢,一会儿再吃点阿胶。”
许颐和蹙着眉,勉勉强强喝了一半,放下碗:“还是想吃书姐做的小菜,可惜吃完了。”
林嬷嬷赶紧:“上次的酸果还有,夫人要吃吗?”
许颐和摇了摇头,杵着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有些失神,好一会儿,才道:“嬷嬷,你说费哥会过来吗?”
林嬷嬷:“肯定会来的,这以往就不说了,现在夫人都有身子,他还不走,还有良心吗?不说他了,书姐肯定也催他过来,说不好还一起过来。你这边又是宅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可别想那么多了。”
许颐和幽幽叹气,情绪看起来依旧不是很大。
林嬷嬷看着也心疼,但是该劝的这段时间也劝了,她想了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香囊。
“这是秀姐今天出门买到的,觉得好看,特意找大夫放了安胎的香药送过来。”
“秀姐最是乖巧周到,也不怪大嫂最是偏宠,等明日把那根梨木簪给她送去。”许颐和注意被转移了一些,她含着笑接过香囊,轻轻抚着上面的福字绣纹,看着看着,神色微微顿住,声音低低。
“这绣法,看着倒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