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养孩子,很长时间可能都存不了一根。这后来工资涨了,又带学生,就存了快两小箱了!
“老太太没数过吗?”
“数过,但后来又买了,就记得去年数的事六十八根,现在怎么着也要七十根了。”
“那她那些金首饰又是怎么回事?”
“子女们送的,知道她喜欢金子,逢年过节,或者她生日,三个孩子就凑钱给她买个小金饰。她的子女们觉得是给她攒金子,谁知道老太太自己攒了那么多!”
虽然老太太也说不清到底是多少,但只按70个小金条,一个金条20g算,这也差不多是三十万的金额了,再算上别的金饰,说的上一个巨大了。
而老太太家他们还住的是老小区,虽然安了防盗门窗,但有一个窗户的防盗栏那里都坏好几年了,乍看起来也是好的,真要钻人,也能钻的进去。
这也就是说,这案子,可能是熟人,也可能不是。
南门分局的大队长,犹豫了一下,就给杨志兴打了电话,然后又给王启明打电话,李嘉宁过去看了看:“二十三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之间,体重118左右,有轻微驼背。”
“路凯!”李嘉宁话音没有落,老太太就想到了一个人——路凯,她的一个学生,就住在旁边的小区,不时地会来看望他们,老两口还义务帮他辅导孩子。
“但不能是他吧。”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他经常来我们家,你们别看错了啊。”
“他的足迹,是从那个防盗窗延续过来的。”李嘉宁指了一下那个有漏洞的防盗窗。
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了,警方赶到路凯家的时候,他正在打包行李,再晚一点,他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