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两个冠军,赛场外围已?经挤满了人。应援牌、横幅、海报,哈尔的?名字和照片无处不在。有人脸上?画着米国国旗,有人穿着哈尔同?款的?橘白?色滑雪服,还有人把“六个冠军”写在帽子上?、衣服上?、甚至脸上?。
安检队伍排了几十米长,警察牵着警犬在人群中穿梭,安保人员手持金属探测器,每一个进场的?人都要被扫一遍。
媒体区的?记者?来得比观众还早。摄像机已经架好了,长枪短炮对准了u型池的?方?向。几个体育频道的?记者正在做直播前的准备,对着镜头试音,调整表情?。
解说席上?,两个评论员已?经就位。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几份资料、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其中一位正在翻看选手名单,另一位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刷赛前的?最新消息。
“u型池,哈尔的?统治区。”年?长的?那位把名单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这场,说实话,悬念不在他能不能赢,在他会用什么方?式赢。”
年?轻的?那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你是说他会不会再跳1620?”
“不只是1620。”年?长的?放下咖啡杯,“是他能不能在障碍追逐之前,用最小?的?消耗,拿下这个冠军。接下来还有障碍追逐半决赛和决赛,体能分配很重要。”
“你觉得他在障碍追逐里能赢迈克尔?”
年?长的?评论员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是第一次比这个项目,能进决赛就是胜利。”
比赛开始,选手们一个个地?登场,州际杯的?赛场水平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安布罗斯这位“前u型池之王”放弃参加这场比赛后,让比赛的?含金量再次下跌。
好在还有哈尔,是哈尔拯救了这场本来可能会很冷清的?州际赛,让门票供不应求,媒体争相报道,让米国北方?的?小?小?州府,聚焦了全世?界的?目光。
随着比赛越是往后,那些目光越是热切,第一轮的?比赛刚刚过半,放耳去听,就只剩下“哈尔”“哈尔”的?声音。
终于久等的?人出现了。
身?影只是那么一晃,便是掌声和尖叫声,还没比,就好像他已?经赢了比赛。
“哈尔!”
“冠军!”
u型池的?出发点,哈尔已?经站在了那里。橘白?色的?滑雪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头盔压住金色的?头发,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正低头调整固定器,动作不紧不慢,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后院的?雪道上?热身?。
他直起身?,朝看台的?方?向挥了挥手。
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绿灯亮了。
哈尔滑了出去。第一跳,360度倒滑落地?,轻轻松松。第二跳,720度正滑抓板,身?体在空中舒展,落地?的?瞬间稳稳站住。第三跳,大十字抓板,高大的?身?体在空中完全展开,一只手抓前板,一只手抓后板,被风托住了似的?。第四跳,1080,高度比前三跳更高,落地?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攒速度,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跳。
第五跳。他从左侧池壁冲向右侧,速度快得像一道撕裂雪面的?裂缝。
起跳的?瞬间,整个人被抛向天空。
一圈。
两圈。
三圈。
四圈。
还在转。
半圈,四圈半。
1620。
观众席上?的?解说员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1620!第一轮就是1620!哈尔·格斯!他在u型池决赛的?第一轮就完成了1620!”
看台上?的?观众疯狂尖叫。
他们把自己的?帽子,手套抛进赛场里,哪怕安保人员使劲地?叫着停止,依旧无法阻止他们的?热情?。
他们太爱哈尔了,很多人不远千里的?赶过来,就是要看哈尔在u型池上?的?统治力。
这个把1620当成家常便饭的?男人,让人爱的?无法自控,期待他永远这么强下去,甚至更强。
1800有没有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或者?某一个赛场上?,就能亲眼看见呢?
他们尖叫着,用力地?鼓掌,有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喊着哈尔的?名字。
大屏幕上?跳出第一轮的?得分。技术分495,综合分50,总分995。
“995!u型池决赛第一跳,995分!”解说员的?声音尖锐,“这个分数基本上?已?经宣告了比赛结束。而我?们在u型池决赛上?,再一次见证了1620的?完美落地?。哈尔·格斯,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全能王不是口号,是现实!”
赛场中央的?监控室里,被大赛组临时征用了。
三十多块屏幕铺满了整面墙,每一块都对应着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