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疑惑瞬间解开,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
&esp;&esp;“原来是你!格朗,你这个叛徒!本王子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本王子!”
&esp;&esp;格朗面不改色,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愧疚:
&esp;&esp;“大王子,臣并非背叛你,臣只是为了匈奴的存续,不得已而为之。”
&esp;&esp;没人知道,自从那日呼延烈下了扩征士兵的命令,格朗就已暗中联系了贺兰部首领左贤屠。
&esp;&esp;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呼延烈狂妄好战,只会让匈奴陷入灭顶之灾,而眼下,唯有左贤屠有能力力挽狂澜,挽救整个匈奴。
&esp;&esp;至于他们为何不在王庭早早发难。
&esp;&esp;皆是因为彼时呼延烈并未带兵离开匈奴,而王庭上下又都是他的嫡系,兵权也牢牢握在他手中。
&esp;&esp;左贤屠要是敢反,只会被呼延烈带兵镇压,得不偿失。
&esp;&esp;因此,他们一直在等,等到呼延烈亲率八万铁骑出征,攻打幽州。
&esp;&esp;格朗便知道,这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esp;&esp;他二人兵分两路。
&esp;&esp;左贤屠率领精锐一路暗中跟随呼延烈。
&esp;&esp;等到大军即将攻城,大楚援兵即将赶来,在呼延烈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左贤屠突然发难,当场放言动摇八万军心,才得以一举擒下呼延烈。
&esp;&esp;而格朗则留在王庭,趁着呼延烈带走主力,王庭侍卫空虚之际,直接带兵一举控制匈奴王以及各位王族,接管了整个王庭防务。
&esp;&esp;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esp;&esp;最后,格朗走到呼延烈面前,目光淡漠,一字一句宣告:
&esp;&esp;“呼延烈,你身为匈奴大王子,却无视部族儿郎的性命,执意攻打大楚,险些让匈奴惨遭灭顶之灾。
&esp;&esp;经王上与各部族首领一致商议投票,现拥立贺兰部首领左贤屠,继承匈奴王位,执掌匈奴全族! ”
&esp;&esp;“不可能!这不可能!”
&esp;&esp;呼延烈听完这话,整个人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着,嘶吼出声。
&esp;&esp;要知道他处心积虑多年,步步为营,早就将匈奴王位视为囊中之物。
&esp;&esp;如今却被告知,王位落入了左贤屠的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esp;&esp;他猛地挣脱开侍卫的束缚,连滚带爬地爬到匈奴王的面前,语气急切,带着哀求:
&esp;&esp;“父汗!你说过的,你不是要将王位传给乌维吗?怎么会突然让给左贤屠?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esp;&esp;在他看来,只要王位还在呼延一族手中,哪怕传给乌维,他也有把握重新夺回,可若是落入左贤屠这个外族人手中,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esp;&esp;可匈奴王只是一脸漠然地垂着头,眼神空洞,对呼延烈的哀求视而不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到他。
&esp;&esp;实则匈奴王对呼延烈早就恨之入骨了,要不是这个逆子,他不会沦为阶下囚,他呼延一部也不会落到这般凄惨!
&esp;&esp;旁边的乌维看着呼延烈这副狼狈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esp;&esp;他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嘲讽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esp;&esp;“大哥,哦不对,或许我该叫你阶下囚才对。父汗之所以愿意交出王位,不过是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命啊……当然,这一切,可不包括你。”
&esp;&esp;“什么?”
&esp;&esp;呼延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乌维,脸上满是震惊,压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esp;&es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乌维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
&esp;&esp;在他眼里,只要王位不是呼延烈坐,不管是谁来执掌匈奴,他都无所谓,更何况,能看着呼延烈落得这般下场,他只会觉得解气。
&esp;&esp;他慢悠悠地解释道:
&esp;&esp;“格朗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王位,保全呼延一族的性命。
&esp;&esp;要么死守王位,陪着整个匈奴一起覆灭。父汗惜命,而我们呼延一部又早就大势已去,自然是选了第一条路。 ”
&esp;&esp;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esp;&esp;“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