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冰冷嘲弄。
几秒钟后,“啊——”
矮壮混混在地上抱着那条瞬间扭曲变形、剧痛钻心的左腿,疯狂地翻滚哀嚎,涕泪横流。
——这个就可怜一点了,得坐轮椅。
至此,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如同五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癞皮狗,横七竖八地躺倒在肮脏冰冷的死巷里。
血腥味、尿臊味、痛苦的呻吟和嚎叫,混合着垃圾的酸腐气息。
林深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无助的脆弱感,与她脚下地狱般的景象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垂眸,嫌弃至极地看着自己包裹着羊绒布条的右手。洁白的羊绒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染成暗红,黏腻、温热,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滴滴答答的血珠正不断滴落。
“啧。”一声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立刻动手,动作飞快又带着点暴躁,三两下就把那黏糊糊、血淋淋的装备从手上扯了下来,像丢掉什么极度恶心的垃圾一样,随手扔在脚边同样肮脏的水泥地上。
接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用力地擦拭着沾到血迹的手指和手背,眉头紧紧皱着,仿佛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这些人真是讨厌。
脏死了,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什么的。
不行,明天得去医院体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