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寻找。
寻找那种味道的来源,寻找那个散发出这种味道的东西,寻找那个让它们无法抗拒的存在。
江映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还举在胸前,手心里的药粉还在慢慢地飘散,那团褐色的雾越来越淡,越来越稀,但味道越来越浓,浓得像是整个井底都浸泡在这种味道里。
她感觉到周围所有的蛇都激动了。
那些蛇从石缝里钻出来,从树根下爬出来,从落叶堆里探出头来,昂着脑袋,吐着信子,朝着她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游过来。
她听见了。
不是沙沙声,不是嘶嘶声,而是——说话声。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无数条细细的溪流,汇成一条大河,在她身体里奔涌。
“好香……”
“好香~”
“好香!”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清晰。
不是一条蛇在说,而是几十条、上百条蛇在同时说。
江映雪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自打醒来,她就没有再见到碰瓷和翠翠,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蛇说话了,她想他们了。
那些蛇越来越近了。
所有的蛇都呈现出一种朝拜的姿态,停在她周围,它们都好奇的、亲昵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对她说:“你真好闻,你从哪里来,那个香香的东西还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