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缊酌的嗔怪没起到什么作用, 反而惹来一阵反效果。
这几人像是?故意逗人似的,掰开?她?的手,追着在耳边讲骚话。
钟缊酌没辙了,大喊饶命, 最后从椅子?上?跳起, 红着脸跑开?了。
而宋黎若那?边, 已经到了最后一决胜负阶段。
她?在落后两球的情况下,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一杆上?。
挥杆上?举,手臂自然下落,击球,送杆, 一气呵成。
很完美的一球,可就是?运气差了点儿, 落地点和洞口相距不到五厘米。
宋黎若气得直跺脚。
谈勉见了走过来,将球杆往地上?一戳, 欠欠地说需不需要帮她?指导动作。
“不用。”宋黎若推了他?一把,叫他?走开?。
“其实呢, 你就是?神经绷得太紧了, 适当放松一些效果更好。”
谈勉说着拽起她?的手腕,“来, 我帮你把握力度。”
“都说了不用!”
宋黎若挣开?的幅度太大, 忘记手上?还握着球杆, 那?杆头一下子?飞到谈勉脸上?, 把额头敲出?一个包出?来。
他?连连后退两步, 捂着脑门“嘶——”了一声。
宋黎若吓坏了,赶紧走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谈勉闭着眼睛,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顺势反手握住对方,“肯定毁容了,怎么办吧,宋小姐。”
宋黎若看到他?额头上?已经鼓起一块,又红又肿,内心愧疚不已。
她?轻轻吹了两下,“疼不疼啊。”
谈勉仍闭着眼,长睫止不住颤了颤,“疼,疼得睁不开?眼。”
宋黎若也顾不上?别的了,把球杆丢给?球童,扶着旁边的人说:“不打了,我先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伤口。”
意外?发生后,钱老板立刻吩咐工作人员带了些药过来。
宋黎若拆开?一个黄色的药膏,拿起棉签蘸抹均匀,准备给?对方上?药。
却发现谈勉那?双雾凇一样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她?咽了下口水,莫名紧张起来。
“你这会儿怎么不闭着眼了?”宋黎若假装漫不经心地一问。
“怕你偷袭我。”谈勉淡定回答。
“我一个弱女子?,能偷袭你什么呀。”
“比如偷亲我什么的,毕竟我姿色不错。”
“你!”宋黎若羞愤得脸颊通红,想不通一个受伤之?人,怎么还有力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但毕竟他?的伤拜自己所赐,也不能临阵脱逃。
宋黎若就权当没听到,冷着脸说:“那?你看别处,别冲着我,我不喜欢干活时被人盯着。”
谈勉轻笑一声,垂下眼睫,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认真?点儿,大小姐,我若是?留了疤得让你负责。”
中午吃饭时,谈勉头上?裹着一层纱布,神色倦倦地走进包间。
赵景年见了,憋住笑说:“谈公?子?,怎么打一圈球变成木乃伊了?”
谈勉对于他?的嘲讽视而不见,径直走到秦拂清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不就是?脑袋被敲了下,至于么。”秦拂清端起一旁的陶瓷茶杯,瞥了眼说。
“没办法,某人非说包严实点儿能好得快。”谈勉没好气道。
钟缊酌和几个姑娘进来时,看到主位竟然空着。
今日他?们是?客,想来这几位公?子?哥也是?故意低调,把重要位置让给?了钱老板。
秦拂清是?坐在最外?侧的,他?的右手边是?谈勉,左手边空着,几人绕过了他?旁边的位置,依次落座。
最后还剩两个空位时,钟缊酌抢在戴珂前面?,宁愿坐在钱老板旁边,将秦拂清的邻位留给?了她?。
戴珂略显尴尬地挪步到座位上?。
赵景年瞧着这一幕,好不稀奇:“秦总是?会吃人吗?你们都躲着他?。”
实际上?,大家心里清楚,那?是?因为秦拂清身处高位,性子?清冷孤傲,自带疏离感,又是?女孩子?们常常讨论的对象,所以才不好意思坐他?旁边。
赵景年常年在国外?,不善于人情世故。这话一出?口,让在场的一半人都陷入了僵色。
还是?孟彤胆子?大,主动给?大家解围:“秦总魅力太大,我们离他?近会紧张。”
饭桌上?,钱老板聊起刚刚打球时的趣事儿。
说秦总虽然最后赢了,但他?首杆一挥出?,差点儿就输掉了十万块。
不用多解释,在场人纷纷露出?会心一笑。
“那?可是?个好兆头啊。”谈勉感叹。
在高尔夫球场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凡是?能一杆进洞的,都要给?在场工作人员一大笔小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