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秘书多多少少知道,这个是景总看重的人。
景意行:“他在的组有招聘名额吗?”
秘书:“哦,有的,今年原本规划是留五个人,现在都占满了,组长的意思是排序下来齐芒排七八位,前面的人都能比他优秀。”
景意行便勾掉了他的名字:“不用特意给他留名额,按照他们组长的排序来。”
秘书点头。
将这件事情掠过,景意行拿起手机,许清平居然还没有回复。
“……?”
就睡觉了?
和他扮演的学生时秒回,现在正牌金主来了,倒是没有消息了,景意行蹙眉,用手指戳了戳消息界面,尤其是许清平那个一丝不苟的老干部式书法头像泄愤,结果一个不慎,就将电话打了过去。
他手忙脚乱的点击挂断。
深更半夜因为别人不回消息打电话,要是许清平睡到一半被他吵起来,今天本就糟糕的形象岂不是要更加糟糕?
可是还没等挂断,那边已经接起了电话。
“景总?”
困倦慵懒的哈欠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被子的翻动声,像是已经上床,又被人吵醒了起来。
“睡不着吗?嘶,早知道路过你家的时候,让你喝一杯晚安牛奶的。”
下床声,倾倒热水或者牛奶的声音。
“那么,需要提供哄睡服务吗?”
景意行面无表情:“……不要。”
晚安吻就算了,那是合约的一部分,哄睡也太像对小辈,许清平拿他当侄子哄?
“好的。”许清平没有强求,他的声音越发轻微沉闷,像是整个人滑进了被子中,已经要睡着了,“景先生,晚安。”
“……”
声音又轻又软,又是一个他完全没见过的许清平。
景意行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往床头一扣,没顾上湿着的头发,将自己整个裹进了被子中。
嗯,明天,明天就把合约正式签了。
义务
第二天一早,许清平骑着小电驴,从学校大门一路骑到了景意行的别墅区。
景总昨天和保安打了招呼,虽然许老师这一身装备略有些格格不入,还是放行了。
许清平礼貌的按了三下门铃:“景先生?”
无人答复。
他微挑起眉头,重新按门铃:“景先生?”
大门咔哒一声,景意行出现在视线中,虽然还是清晨,这人依旧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仪容仪表打点得体,甚至喷了淡香水,他朝许清平矜贵颔首:“许老师,和我进来吧。”
然后,许清平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人脚下踉跄一步,带着斯文得体的笑容,朝旁边的墙壁栽去。
许清平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景先生?”
“……没事,合同已经拟好了,请和我来吧。”
许清平挑眉,捻了把手指。
从刚刚的温度来看,景总似乎在发烧,温度还不算低。
景意行领着他,穿过挑高极高的客厅,来到半开放的办公区域,将早已准备好的纸质合同递给他,然后做到了办公椅后:“许老师,您先看一眼条款,我这边还有些公司事项,您看好了是否有异议,再和我说。”
许清平不置可否。
他眼睁睁看着景意行板正的走到老板椅上坐下,打开电脑,端起旁边的咖啡,旋即被杯壁烫得抿唇,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后,开始看电脑。
鼠标半天不挪一下。
电脑后,景意行已经要一头栽倒了。
他后脑一突一突跳着疼,人也没有精神,萎靡不振的,口腔里也发酸发苦,偏偏预定的这杯咖啡是意式深烘焙,原本就又苦又酸,两相叠加,味道震撼的像在喝刷锅水。
他茫然的划着鼠标,眼前略有重影,几乎看不清屏幕上写的什么,好像有几个项目组和秘书都给他发了消息,但景意行看不清。
“……”
他早上吃了点应急的药,可看上去效果有限,等送走许清平,他得去看一看医生了。
那边,许清平松松翻了一半合约,将它放在一边:“景先生,我没有异议。”
“……哦。”
混沉的脑袋思考片刻,景意行终于想起来下一步:“许老师吃了早餐吗?我预定的早餐刚好到了,要是没吃,我们可以一起。”
今天早上,景意行本来有个计划。
许清平九点到,景意行预定了八点闹钟,他的计划是八点起床,洗澡然后搭配一套得体的衣物,再喷上香水,预定的早饭和咖啡会在八点半送到别墅,他要一边看公司消息一边喝咖啡,等许清平进屋,他再优雅询问许清平要不要和他一起用早饭,然后对着条款仔细斟酌,再要求许清平预付一些报酬。
但是今天闹钟响的时候,景意行险些一头从床上栽下来。
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