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岫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连酲身侧,一步之遥,开口的声音清冷淡雅,却毫无感情可言。
“三哥可知自己错在了何处?”
其他人早已经匍匐在地,噤若寒蝉,偌大昏暗祠堂,仅剩兄弟俩一趴一立,一上一下。
而连酲现在只想求弟弟放过哥哥。